道,虽然教化之时谆谆教诲,但手中同样有雷霆之威,这便是儒家,君子不畏战的缘故。
如今这弦阳酒肆,或者说其所在的整条鲁国街,业已经成为了张载厚的小天地,他在此中,便一如那高高在上的天神,一念一言,皆可以言出法随,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当然也只是在这方小天地之中。
宫城之中,最为高绝的一座宫殿楼阁之上,有个人,一直在注意着鲁国街上的变化。
光阴流水的异常,他感知最为敏锐,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敲了敲手中的笏板,沉闷的声响在宫殿之中响起。
却一反常态地没人回应。
疑惑涌上心头,难道,这建康京,就没个能担当之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建康京擅动光阴流水,委实是在打皇家的脸面。
而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身着白龙鱼服的年轻男子走上楼来,看着忠心耿耿的老人,无奈道:“明叔,你就不必再关注鲁国街的动向了,是终南书院的师父。”
闻言,老人心中的疑惑烟消云散,原来是他。
身着白龙鱼服的年轻男子走到宫殿顶端,这里并没有给雨打湿,因为修建得有一个亭子。
“明叔,你说,我要是把这座建康京重新布局,会不会比师父所期待的更好许多?”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敲着手中的笏板,三长一短,落在白龙鱼服的年轻人耳中,笑了笑,年轻人知道,这是明叔在说不知道。
“就连那鱼怀恩都死了,赵王,是不是也该有一根稻草,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呢?呵呵。”
这次,是两长三短。
“哈哈哈,果然还是明叔你看得透彻啊!”
赵王,便是如今的这个白龙鱼服的年轻人,眉目之间,有着他这个年纪,本不该拥有的阴冷和狠厉。
“那我们,就等着瞧。”
语气平淡,但是那个被赵王称之为明叔的老人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曾经的他,也是因为这样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似乎是看出了老人的恐惧,白龙鱼服的赵王笑道:“明叔,等此间事成,你就可以回家了。”
笏板声急,仿佛得了天大的恩典一般,明叔是在谢恩。
赵王嘴角上扬,是冷笑,他做事可没有所谓的留一线。
缓步走下宫殿去,挥了挥手,一个锦衣亲卫走上前来,赵王道:“到时候,抹了便是。”
亲卫冷戾一笑,他晓得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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