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神明的精神空间，根本不可能外泄，更不可能被外界感知。
而现在呢，寺院方向的信仰之力就像水管漏水一样，哗啦啦的向四面八方散逸。
无主的信仰之力？
杨牧云心中一喜，抛下所有顾虑全速前进。
信仰之力的感觉更强了，寺院中的确有超凡的存在。
但这个超凡存在并不是某人，也不是某物，而是大殿里的佛像。
这些佛像都是泥塑木雕，没什么神奇之处，但它们是信徒膜拜的对象，星星点点的信仰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佛像中，结果到了佛像后立刻没头苍蝇一样来回乱转。
杨牧云顿时明白，这尊佛像所代表的神明已经陨落了，但是信徒们依旧在信仰着这个神明，这就导致光有人寄件却没人收件，偏偏寄件人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继续孜孜不倦的寄件。
这种事并非不可能。
比如某个佛寺破败之后被山精野怪鸠占鹊巢，然后山精野怪化作佛陀的模样接受善男信女的香火膜拜，借助香火愿力修行。
无主的信仰之力就像金山银山，对周围的魑魅魍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寺庙中的信仰之力不知泄露多久了，却没有引来什么山精野怪，这就证明，方圆几十公里甚至几百公里都没有什么超凡存在，连个精怪都没有。
不敢说自己是地球上唯一的超凡，至少这片区域是唯一。
杨牧云飞到一个大殿门口，在门槛处按下飞剑，朝着大殿中的佛像拜了拜，随即越过门槛捕捉散逸的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原本就没头苍蝇一样乱飞乱转，遍寻无觅之后缓缓暗淡下去，最终湮灭消失。
现在冷不丁出现一个接纳它们的事物，信仰之力立刻向着杨牧云的位置汇聚过去。
杨牧云的身体也在信仰之力的推动下朝着佛像飞去。
原本暗淡的大殿瞬间光华大作，佛像的金身上隐约中蒙上一层淡淡的光芒，与此同时，一个“牧云”的标志在佛像中缓缓凝聚、烙印。
今后这里就不是佛寺，而是杨牧云的道场。
“还有几个大殿，全都插上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