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今天林白未必会来和他说这番话，自然也不会劝他去洗手间，那么……
想到后果，杜先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港吧的主管过来赔礼道歉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听，飞快地掏出手机，在最近通话中翻出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通，对面是个挺粗犷的男声：“老板，有什么吩咐？”
“一切都停下来吧……”杜先生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对面有些郁闷，却也知道现在网上风向不利，金主要停手也很正常：“好吧，老板你要的一千万条已经刷了七百多万，剩下的钱款……”
“不，不用打回来！”杜先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大了起来，“我再买一千万条，你给我替水墨他们说话！”
手机中一片沉默，估计对方已经懵逼，自己打自己嘴巴子，金主这到底是什么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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