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方向，唇彩笔在手中转来转去。
“喂。”秦自若捅了捅景秀言。
“干吗？”景秀言往那边缩了缩，坚决不转头。
“你家墨镜找到销售商没有？”秦自若问。
“找什么销售商？”景秀言翻了个白眼，“我们直接做门店好么？今年燕京开第一家，然后是沪市、粤城……”后面越说越小声，估计是想起了钱宇扑了以后，这些计划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进行。
“是是是，我们家秀言最厉害了。”秦自若随口一夸，然后又问道：“那不知泉州这样的小城市，贵公司有没有计划推广？”
景秀言装模作样地想了下，严肃脸道：“应该会找当地的合作伙伴合作吧。”
“那不知道我家……”秦自若双手食指点腮，一脸灿烂笑。
“你家啊……”景秀言斜眼看她，下巴翘得老高，“你家橱窗的主海报位……”
“当然是让给你啊！”
“记得你家多少块立绘展示来着？”
“十七块，分你八块！”
“嗯？”
“九块！九块！”
“嗯，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交给你了。”
“谢谢景董，谢谢景董。”
“还不开车？”
“好的，这就开车！”
“等会儿，我安全带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