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上清凉集团没有总部。”
他早知道这天会来，没想到这有快。
萧咪咪有些不相信：“怎么会没有总部？”
唐杰说：“无上清凉集团是闻名世界的特工集团，当然不会设立总部给别人可乘之机。”
“那他们的人怎么联络？”
“这我就不知道，大概有秘密的联络方法？”
萧咪咪猜测，他说的秘密联络方法大概就是设立在各个地区的联络基地。
可是，她只知道长海联丰银行的基地，那个基地已经联系不上骆长程。
萧咪咪抿了抿唇：“上次听伊丽说，他们起了内讧。”
“的确是内讧，好像是‘无字门’和‘上字门’。”
无字门？
萧咪咪隐约听说过花崎千雪是凉字门，骆长程失联和她竟没有关系？
正疑惑着，唐杰说：“不过听说无字门的白森损失惨重。”
无字门，凉字门……看来，无上清凉集团的四门分别就是那四个字，难怪巧丽和桑小白她们一直称呼骆长程为三少，想必他手里捏着就是上字门。
萧咪咪问：“那上字门呢？”
唐杰看了她一眼，悠然一笑：“听说X先生出手了，上字门应该是在X先生手里。”
“X先生？”
“对——无上清凉的幕后老大。”
萧咪咪还想问什么，恍然发现，居然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唐杰也大概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诉了萧咪咪。
站在屋顶，瞭望四周，塔尔堡的天气很好，可总在能在风里问道硝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