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的眼窝和倦怠的眼神，令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偏老许多，眉宇间透出一抹难以排解的忧思之色。
“呵呵，十个进入锦衣卫大牢的人，九个都在喊冤枉，你说我该相信谁？”
王长明抬眸而望，发现张鹤正饶有兴趣地看向自己。
那微眯的眼睛里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之意。
“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请大人明查。”
王长明直接跪在地上，由于锁住了他的琵琶骨，他只能跪着，头不能往下低。
他的举动晃动了铁索。
扯起了哗哗哗的声音。
他太久没有见到锦衣卫高层来到这里了，第一眼看见张鹤身上的飞鱼服，还有腰间的绣春刀。
他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要知道张鹤的这身装备。
只有锦衣卫的高层才能这样穿着打扮的。
因此他准备跪求求饶。
这这里关得太久了，他王长明想要出去。
天天在这里，他都快疯了。
“明查？我可没这闲功夫查案，要是每一个人都叫我明查，那我这一辈子，专门为你们这些翻案算了，还当什么锦衣卫。”
王长明应声扭头望了过去，发现这个锦衣卫眼神漠然而冷厉，毫无感情色彩。
两眼仿佛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一般，透着寒冰般的冷意，有着刀子一般的锐利之色，显得高深莫测。这种眼神太过陌生，令人不寒而栗。
这就锦衣卫，一群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先天武者都没有达到小，我可不管你是否冤枉。”
张鹤感知了一下，此人是后天武者，依然没有达到先天，随意说了一句话，张鹤带着古林去了下一间牢房。
王长明呆呆地望着前方，漆黑的眸子好似寒潭一般深沉，仿佛眼里还飘荡着一层淡淡的薄雾，眼神迷离，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先天武者！”
他从张鹤的话中听到了弦外之音。
意思是只要达到了先天武者，就有机会。
顿时他眼神发光，找到了新的方法。
只要是有机会，王长明一定要去博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