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
古人总结的多好。
擦完刀，张怀古把刀放入鞘里，然后再别在腰间。
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嗯？
看着未知归属地的电话号码，张怀古疑惑。
自己的私人电话很少有人知道的。
“喂，你是？”
难道又是那些传销吗？
“怀古，是我啊，王长青。”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熟悉的声音。
“啊！王师兄，是您。”张怀古听着是王长青。
语气都变得尊敬起来。
两人都是属于同一个师门，张怀仁早就想去找王长青。
可对面却一直不见他，说什么为宗门丢脸了。
弄得张怀古这些年一直没有见过王长青。
“嗯，这次打电话过来，我问你一些事情。”
“问嘛，我知道了，我都会告诉你。”既然是王师兄打电话过来，张怀古还是拍胸口保证。
不就是问题嘛，问多少，答多少。
“可以让张鹤来新办的学校吗？我们这里很需要他。”
王长青已不委婉，直接开门见山。
啊！
怎么一开口就是这种问题，难道是何敏求关系求到王师兄那里了吗？
“王师兄，我看还是算了，我那个儿子，一天就知道混吃等死，去了你们那个学校，都是丢人现眼的，还是不麻烦您了。”
“而且我那废物儿子，我很清楚什么德行，到时候去你们学校，估计还会损坏您的名声。”
刚刚开始，王长青还以为张怀古是有些谦虚。
不愿意把他儿子送到新办的学校。
可听着听着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张怀古这个当爹的，似乎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是什么水平。
“我说怀古啊，你是不是对张鹤有什么误解？今天他已经挑战通过通天塔第九十六层了。”
“如果不出现意外，今年京北地区的武科状元便是非他莫属了。”
“啊？这怎么可能？那小子这些年一直都是在混吃等死的啊！”
张怀古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
自从去年手下回来说过张鹤的情况以后。
张怀古再也没有关心过张鹤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