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这是谢城在南非索维托的地下洞穴里划出的伤口,伊莉现在还记得那根几乎刺入谢城眼球的可怕石笋,还有自己当时的惊惶与恐惧,以及看到谢城眼角仍在流血、却献宝似的把那封线索卡递给她时的酸涩心情。她甚至不能说,不比了,我们走,而只能默默地陪在谢城边上,看着急救医生用简陋的工具为他生生缝合了伤口,连麻醉都没有。
之后,在印度,为了捞起掉到河里的一捆秸秆,谢城又奋不顾身地跳入了那条黑漆漆的河水,亲手把秸秆托了上来。为了避免伤口感染,医生重新为他清洁处理了伤口,又追打了一针破伤风。伊莉又只能沉默地站在一边,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前不久,这道伤口才终于拆线,却也留下了一道意料中的疤痕。谢城当时还开玩笑地问她,有没有变丑。伊莉认真地说,没有,你最好看了。然后,谢城大笑着抱起她,把她亲了又亲。伊莉没有说谎,她确实真心觉得,她的谢城全世界最好看。哪怕那时候真的伤到了眼睛,伊莉的答案也是一样的。
“不了,完全不痛了。”谢城笑着回握住伊莉的手,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又抱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到自己怀里,“不用担心,睡吧,等我们醒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伊莉点了点头,在谢城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闭上了眼睛。
一天,再坚持一天,只要赢下最后这个赛段,他们就胜利了!
伊莉和谢城要坐十小时飞机到墨西哥城,再转去旧金山。
黑人兄弟则是坐六小时飞机直接到美国境内,然后用八小时完成从巴拿马城到旧金山的转机;邓菲夫妇则是直接到美国境内,从休斯顿转到旧金山。
于是,当伊莉和谢城即将抵达墨西哥首都的时候,黑人小伙们早已完成了转机,顺利登上了前往旧金山的飞机。兄弟俩很高兴这一路的顺利,还特意从空乘小姐那边打听了一下这条航线的天气问题,得知一切正常,应该能准时抵达后,两人更加满意了。
“看来厄运之神已经离开我们了。”阿里奥认真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这一路来的突然事件实在太多,由不得阿里奥不虔诚。现在,一定是上帝又庇佑了他们,他们才能这么顺利!阿里奥由衷地感激天父的关爱!
“是的,希望我们的好运能保持下去。”布鲁诺也难得对他们的比赛前景感到乐观,他长长地出了口气,在座椅上靠了下去。
“对了,布鲁诺,我去一下洗手间。”阿里奥坐了一会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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