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陈凡有了心理准备，以更加凝练的神识去触及金属球，结果仍然像是拿自己脑袋去猛磕钢板一样，撞得他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嗡作响。
而金属球也再次显现出异状，七十二个远古篆文再次逐一亮起，然后开裂重新演变了一次千变万化。
陈凡赶紧强忍着脑门作痛，瞪大眼睛去感悟其中的变化奥妙。
数息后变化停止，一切变回原样。
陈凡立即集中精神去强记再次出现在脑海里的《八九玄功》，结果一息功夫就忘却了大半，三息后忘了个干干净净，就只记住八九二字……
“坑爹呐！”陈凡揉着脑门恢复精神力，待到疼痛消失，他再次不依不饶以神识去撞击金属球……
一次又一次，陈凡都记不住自己试过几次了，反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
但结果却只勉强记住开头三个字……
好在这篇玄功微言大义，通篇只有七十二个字，所以陈凡也不算毫无收获。
然后陈凡就和这颗小破球杠上了，毕竟机缘难求，若是错过了他必将抱憾终身，说不定还会因郁成结。
和金属球死磕上的陈凡却丝毫不知当初那位大神设下这份机缘其实另有妙法得之，只不过脑子一根筋的陈凡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还以为欲练神功，只有此法。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陈凡头够铁，神识够强大，这要是换做其他神仙哪怕就是金仙也经不住这千百次的神识撞击，肯定会另寻出路。
而随着一次次的撞击与反弹，神功文字没记住几个，陈凡反而觉得自己的神识明显变得更加凝练了。
到后来他甚至越撞越上瘾了，以至于撞击的间隔越来越短。
直至金属球在被陈凡的神识持续冲击下始终保持在千变万化状态，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沉迷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金属球终于恢复了原样，似乎是损耗了太多能量，连光芒都暗淡了不少。
而陈凡盘坐于宝莲上，双目紧闭，面色平静无波，久久不见动静。
“呼！”一口浊气呼出，陈凡终于睁开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先前好不容易记住的二十多个字又全都忘了个干净。
但陈凡此刻的心境却与先前截然不同，反而能坦然接受失败了。
“看来这篇神功与我无缘啊。”陈凡洒然一笑不再强求，因为他也不是全无收获。
经过千万次的锤炼，他此刻的神识已经变得更加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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