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
“真是個麻烦的系统。”牧承忍不住抱怨系统的繁琐。
还有这两天他发现了系统特殊一点，就是债务人的问题。
到目前为止，被系统标号的债务人，仅有五位，其他被他投资过的人，只有债务人的字样，但却没有具体标号。
是说这五位债务人比较重要？潜力比较重大？
其中南宫冰泽、败家子儿分别是1号和2号，孔丘、牧青泽则是4号和5号。
败家子儿、牧青汁就不用说了，一头上古龙族，另一个不是上古青鲤族也必然与之有着紧密联系。
孔丘那小师侄更是潜力可怕，未来极大可能成圣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难道说封神大战已经结束了吗？
这3号债务人最让牧承奇怪，因为这个标号在苏然的头顶上。
虽然系统当初给出提示，可他并没有将令牌给苏然，换而言之，自己没有对苏然进行投资，对方就已经被系统标为了投资人。
而且时间节点好像也出了问题，如果说一见面就被标号，那苏然的标号应该在败家子儿之前，是2号债务人才对。
前世属于混吃等死，这一辈子打算好好活一遭，牧承不得不小心谨慎地对待。
他不是细节控，可系统的问题太明显。
难道说系统的背后有人为操作？
系统是如何来的？
系统这种存在，本就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牧承越想越毛骨悚然。
果然，未知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