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哎?”
“把你捆起来也好,省得一不看紧就给我乱跑。”
秦洵:“……”我现在明明听话得要命,已经很久都没有不经你批准自己乱跑了好吗!
齐璟习武,穿着衣裳示人时看上去一派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脱衣后却能看到胸腹的肌肉紧实,纹理好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齐璟骨架比秦洵大一些,因而身比他长肩比他宽,挨在一处时硬生生把同样符合正常男子身形标准的秦洵衬得娇小可人,肤色在男子里算是白皙,但倒是并没有秦洵这混了异族血统天生浅肤色的白。
当然,体力也好,好得要命,相比之下武艺不精的秦洵就体力欠佳,腰肢也软和些不大能架住折腾。
秦洵很不客气地伸手摸了把他腰腹吃豆腐。
真好摸,他又伸了一回爪子,这回还轻轻挠了两下。
齐璟摁住他的手:“不闹了,晾干药就去吃饭。”
这少年在外常扮成个笑里藏刀的狐狸,回家来拿脑袋蹭他时就恢复了本性,就是只又黏人又爱撒娇的猫。
今日他们都醒得早,姑且还能算作是一顿早膳。
关乎昨日那趟与新晋文举状元郎田书彦的会面,秦洵倒是隐了一段没告诉齐璟。在田书彦说完“穷生奸计富长良心”的言辞后二人皆是沉默,茶楼离等候秦洵的马车本就没几步路,走走将近,秦洵正打算告辞,田书彦突然停步,问了他一句:“秦三公子为何选择将赌注压在陵王身上?”
秦洵在他停步后还多迈了两步,闻言停在了他前方,没回头,口上反问回去:“陵王不好吗?”
不知为何,田书彦莫名觉得他这句短短五字有哪处透着几分怪异,但那时显然没工夫多想,他很快回话:“论才气、智慧、手腕,陵王自然是皇子翘楚,但……压赌注在陵王,风险也是极大,身为世家公子的你,恐怕比初来乍到的我清楚得多。”
他虽来长安才数月,但也早早打探过朝堂中的分党,心知陵王党的弊端就在于陵王齐归城非嫡非长,在大齐有三个皇后嫡出皇子的前提下,陵王若要继位,最容易被敌党指其名不正言不顺。
秦洵答得冠冕堂皇:“我整个秦家都压在了陵王身上,我又为何不归顺陵王?”他回过身负手而立,“田公子既说是‘赌注’,便是将这场皇权之争看作赌博,像这般豪赌,要的不就是高风险高收益的刺激吗?”
“可我倒是不觉得,秦三公子会是愿意费这工夫的人。”这富贵公子哥被家里人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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