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还是打心底里尊敬这位懵懂时期的和善引路人。
秦洵与合一道长在出宫门后作别,分上了两辆不同的马车。
秦洵没去田书彦的住处,而是提前送信约了田书彦茶楼一聚,他料着田书彦定会赴会,就算不是给他这贵族公子的脸面,田状元郎也会顾忌着偷荷包一事的把柄,生怕自己不赴会秦洵会以此要挟他。
秦洵想过,若非凭田书彦的本事动不了他,田状元郎如今怕是连灭他口的心思都有。
人就是这样,很多人年岁愈长后都不再愿意与旧时熟人往来,尤以打拼出头飞黄腾达的为最,有时并非不念旧情,而是不愿意再面对当初那段时期里,被旧时熟人看在眼中的平凡亦或挣扎着的自己,那些旧识见证过自己不愿回想乃至狼狈不堪的过去,看过你出糗,看过你颓然,看过你卑微,每相顾一次,就要强迫自己记深一度,无论你现下如何光鲜亮丽,曾经你都用过那样难堪的面目示人。
秦洵倒不屑于小肚鸡肠到继续用那点被偷荷包的琐碎要挟人,他不打算再跟田书彦提起此事,再怎么不喜此人,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非得当面给人没脸。
茶楼是问了问交际颇广的长兄,随便选的一家,优势在于茶楼的掌柜跟秦淮相熟,口风紧,真有个什么多少能帮着打打掩护。秦洵约田书彦见面本就不为好生吃喝,何况约在午膳过后不久的时辰,想来不论是他还是田书彦,腹中都没那么多空隙再填食物,叫壶
茶喝喝不至于让场面太过拘谨便罢。
秦洵赴会喜欢踩点到,田书彦也很准时,二人几乎是前后脚进了茶楼里预订好的雅间,秦洵对着店小二递来的菜单大致一扫,递去了对面给田书彦:“今日我请,田公子点吧,若嫌光喝茶无趣,这家茶楼里几样茶点也还不错,不必跟我客气。”
田书彦也真不跟他客气,接过菜单点了壶茶楼里的招牌龙井,在这家茶楼的菜单上不是最贵也不算便宜,茶点估摸着二人的食量点了三个品种,一切把握在一个合适的限度里,不会让自己显露贪相,也不会是忐忑怯场的模样。
自去年秋时举子入京,在长安这几月里,田书彦已经很快学会了如何在官场同僚中恰到好处地交际。
秦洵不跟他弯弯绕绕,开门见山表明了来意,田书彦明显有些诧异他的直白,刚开始还端着些清高书生的架子,“吾”啊“汝”地引经据典表示不涉党争的立场,被秦洵毫不客气地一句:“我不喜欢文绉绉这套,此处仅你我二人,还是随意称谓为好。”田书彦没抗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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