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
“是吗？那咱们就试试其他的……”
萧凡忽然轻轻一笑，袍袖一抖，一团灰云飞射而出，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便化为一名六七岁的小囡，欢喜跳跃。
“天生鬼灵？”
原本还轻松无比的娇媚声音，忽然化为一声尖叫，叫声尖利无比，刺人耳鼓。
所有鬼物见到怨灵之后，第一个反应都是如此，萧凡倒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这一回却似乎略略有点异样，黑裙少妇的尖叫声之中，似乎并没有多少惊慌之意，反倒夹杂着说不出的狂喜之情，就好像忽然见到了什么万年难求的极品珍宝。
与此同时，怨灵也是一声尖叫，却是惊恐异常，“嗖”地一声，就重新化为一团灰云，向萧凡激射而来。
“主人，这是啥东西啊？太可怕了……”
这一瞬间，萧凡的脑海里响起了怨灵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饶是萧掌教遇事一贯镇定，这当儿也有些回不过神来。
怨灵居然会害怕鬼物？
这简直不敢想象。
在萧凡的影像中，任何鬼物灵躯之类，对怨灵而言，都是十全大补的好东西，只管大口吞噬干净就是了。也正是在这接连不断的吞噬过程中，怨灵也渐渐成长起来。甚至连金鹏尊者那样从上界下来的强大的元神，都被怨灵毫不客气地吞吃掉了。
而现在，怨灵居然吓得尖叫。
还没等萧凡反应过来，无所不在的黑雾，便滚滚而前，转瞬就将灰云围在当中。
怨灵吓得又是一声尖叫，黑黝黝的聚魂钵浮现而出，灰云立即往聚魂钵里一缩，再也不肯露头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