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秋香的情况只有春香清楚，只是大家都是下人，最多在主子跟前讨两句好话，别的全都说不着。
毕竟是有规矩的人家，虽然眼下时代变了，走出去人人嘴里都在说平等，可真正平等的又有几个。
主子脾气好，愿意和下人们开几句玩笑，当下人的胆子还能放开些。可主子脾气不好，下人这里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免得受罚。
好在大少奶奶是个好说话的，春香在她那里很是受宠，多少能说上几句话。
“不过，最近大少奶奶和大少爷闹了矛盾，你说话可要小心些，别惹她生气。”
两人穿过月亮门，绕到假山后面时，春香突然开口。
秋香不解道：“怎么又生气了？”
白家结了婚的两个少爷玩心重，下头懂事的丫头们心里都清楚，只是谁都不敢凑上去，毕竟荣华富贵不是那么好挣的。
春香撇撇嘴，很为大少奶奶不甘心，说道：“还不是大少爷，这些日子不常回家，大少奶奶问起来，就说是外头有应酬。结果却是在外头包了个小的，置了个小公馆养着。听说那女人是从胡同里出来的，亏得大少爷说什么可怜不可怜，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能藏什么好心思。”
春香一生气，也就顾不得主子丫头，说起大少爷和他养在外头的女人，一脸的唾弃。
秋香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睛朝四面看了看，嘘了一声：“你可小心点，刚才还嘱咐我呢，自己倒说上了。”
“那我不是气不过嘛。亏得大少爷是受过新思想教育的，做的还不是老一套。”
“对了，二少奶奶这段时间还找你麻烦嘛？”
春香问她。
秋香笑了笑说道：“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她没告诉春香，王淑芬准备让她嫁人的事。说了也没用，除了让春香替她着急担心，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好。”
春香又跟她说了些最近发生的趣事，大少奶奶屋里的小兰跟谁拌了嘴，门下管事的又喝酒赌钱了，或是二姑娘不知为着什么事情高兴，赏了她一件褂子。
到了晚上，秋香才从大少奶奶那里回来。
王淑芬已经约了二姑娘白婉琴去看电影，等秋香回来，她做的那碟子桂花糕已经摆到桌子上了。
王淑芬睨一眼秋香，开玩笑似的对白婉琴道：“你瞧瞧这丫头，大嫂喜欢得紧，这不又把人叫过去偷懒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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