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丹凤说话时，有过两次短暂的感慨，虽然一闪即逝，却还是被花满楼听到了。
上官飞燕很少为什么事发出这样的感慨，所以，花满楼猜测，她大约对独孤一鹤的死是有不满的。
遇到峨眉四秀时，上官飞燕曾嘻嘻笑着对他说，四秀这样的脾气，若是哪天师父被杀了，她们也只会将仇恨抛之脑后。
这话听过也就过去了，可如今细细想，竟令人生出未知的恐惧来。
花满楼有心问一问，她可是事先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
然而，话到嘴边，他还是将疑问吞了下去，换成了另一个问题。
他似乎期待上官飞燕告诉他一些什么，可直觉又令他害怕知道真相。
等他恍惚察觉到自己在忧虑时，内心的震惊可想而知。
不知不觉，上官飞燕在他心中已占了这么重的分量，重到令他忘记追寻了十几年的快乐法则，他开始患得患失。
上官飞燕不会在花满楼这里说谎话骗他，可她会选择说什么话给他听。
尽管花满楼想了很多，但是问到上官飞燕时，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不会让人产生丝毫的不适感。
上官飞燕倒也没瞒着他，说道：“那峨眉四秀你也见过，你说，若是她们中有人喜欢上了西门吹雪，在知道西门吹雪对敌独孤一鹤会失败的情况下，她会选择怎么做？”
花满楼立刻明白她想说什么。
“不可能！”
花满楼摇头。
“为什么不可能？”
“独孤一鹤接下西门吹雪的战书，两人便是约好了生死相斗。若西门吹雪不死，独孤一鹤就非死不可。这种事情想一想就能知道结局，怎会有人——”
“怎会有人明知是二选一的死局，还要救下与自己不熟的男人，将亲如父亲的师傅置入险地？你想说这个，是不是？”
上官飞燕替他把没说完的话接上。
“可若是这个女人陷入了情爱，眼睛便看不到了，即便明知结果，她也会选择性忘记。你不能否认，这世上有些女人真是蠢透了！”
那些将自己当做扑火的飞蛾，明知不可为却还硬要结一段情缘的女人，可不就是蠢透了。
自己受伤不算，还要拉着亲人朋友一起，为她的爱情买单。
花满楼沉默了片刻，道：“所以，你其实也不喜欢陆小凤，对吗？”
陆小凤在女人堆里游走，说没有负过一人，并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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