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封季玄看着褚玥，没有说话，只是眼里闪过一丝浓重的忧虑。
叶昭仪一开始不过是猜测想象，可是过往的记忆浮现在心头，她突然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这么一想，这个人跟褚玥还真是不一样。
“皇上，这个人一定不是褚玥！”叶昭仪突然想到了什么，斩钉截铁道。
封季玄看着她，直接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皇上，从前臣妾跟褚采女也有过一段交情，褚采女为人是比较软弱的人，结果突然有一天不知为何，人就像变了个性子一样，皇上，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叶昭仪道。
之前的时候这个褚玥一直是任由她欺负的，一个不受宠的采女。搞笑
可不知从哪天开始，她就无法欺负她了。
而且她还一步步高升，现在还走上了德妃的位置。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除非……
她根本就不是之前的褚玥。
封季玄听了她的话，从前的记忆好像都冒了出来。
是啊，这个人不一样。
甚至都不像本国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封季玄也开始怀疑起她的身份。
眼见都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褚玥也就没打算继续隐瞒下去了。
她行了一个礼，“没错，我确实不是褚采女，可我还是褚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目光。
“我叫褚玥，和之前的褚采女同名同姓，而且长得一模一样。”褚玥也没有过多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封季玄听了她的话，突然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
“你叫以前的褚玥为褚采女，那你代替她的位置的时候，她还是采女的位分？”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褚玥再次点了点头。
如今骨灰已经被挖了出来，这种事情是没有必要再藏下去。
更重要的是，她也不能一直让褚采女就这么埋在地底下。
或许今日也是天定，是她重见光明的时候。
“什么，你，你不是娘娘，不是……”听了这话，最受打击的还是胭脂。
她是一个绝对的忠仆，也是一心一意只忠于褚采女的。
如今骤然听完这个噩耗，她如何能忍得住？
如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