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招了招手,目送陆云卿远去后,其身边立刻窜出了一群妇人来,老少皆有。
“云卿姑娘也太好看了。”
一个年轻的妇人捧着脸望着陆云卿的背影,无不艳羡的说道:“这要放在中远里,怎么也是个花魁吧?”
“说不定真是一个花魁呢!你看她那儿子连个爹都没有,她身边男人那么多,肯定是姘头!”
“阿盘,你这张嘴可真是不能要了,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先前问候陆云卿的老夫人一脸不喜,“这丫头先前也不是没说过自己身世,着实是个苦命人,丈夫生死不知,自己孤儿寡母的来这村子里避难,好在她那几个兄长还算是个人,偶尔过来看望接济,怎么到你们嘴里全都变了味儿了?”
“是啊,阿盘,话可不能乱说。”
老妇人在寨子里有些声望,她一开口,其余几个妇人顿时附和道:“云卿姑娘独自一人将儿子拉扯大,多不容易?做人要讲点良心。”
阿盘被说得脸色涨红,却也无处反驳,看着路尽头已经没了人影,不由嘀咕道:“哼!中原的狐媚子,要不是止云阁将毒墙全都撤走了,就你一个中原人这么走,早晚毒死你!”
寨子里的事情,陆云卿自然不知,即便知道恐怕也只会一笑置之。
此时此刻,他们一行四人已来到天蛇寨内。
南疆草木茂盛,一年不见,墓碑前就已经长满了藤蔓杂草,青苔遍布。
陆云卿不让江筑两人帮忙,亲手提刀砍去藤蔓,沈念也在一旁主动清理杂草,场中陷入平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小半个时辰后,坟墓周围清理干净。
陆云卿将刀还给江筑,凝立在墓碑前,素来平和从容的面孔透出丝丝悲伤。
沈念抬头看着娘亲的脸,情不自禁地上前握住娘亲的手掌。
掌心传来温暖,陆云卿低头与沈念对视一眼,露出微笑,伸出指尖抚过墓碑。
四年了。
她依然记得当年在山谷中发生的所有事,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
在南疆站稳脚跟后,她做了很多事,其中就有拔除毒墙。扎胡拉曾经深恶痛绝的毒墙,如今在南疆山寨中已成历史,再也看不到半寸。
而在寨子中的孩童也在止云阁的帮助下,得以去附近城镇上学,不再为旧俗所扰。至于一些寨中尚且留存的活祭仪式,都被她快刀斩乱麻,铲除干净。
胡拉,你放心好了,如今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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