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她不是在做梦。
还有，她记得昏迷之前，厉元灏对她说的那些。
厉元灏说他喜欢她。
“喝汤……”
厉元灏轻轻的舀了一口鸡汤，勺子凑在了冷若雅的嘴边。
冷若雅没有喝汤，而是反问。
“厉元灏，你是不是喜欢我？”
沉默，回答她的是沉默。
她又再次深呼吸一口气，我在晕过去之前，听到你说喜欢我。
说这些话，她觉得很羞耻。
耳朵根都像火烧了一样。
“厉元灏，我是不是当时在做梦。如果不是做梦，你是不是在骗我？我知道，你是在骗我，是安慰我。”
冷若雅咬了咬嘴唇，“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厉元灏沉默了半响，嘴唇紧抿着。
“你走吧。你去看一看珍妮小姐也好，我这里不需要你。”
“我没有在怜悯你。”
厉元灏的嘴唇仍然紧抿着，“总之，我没有因为怜悯而说那些。”
“呵，那我会相信你说的喜欢我是真话？既不是真话，你又不喜欢我，所以那不是怜悯是什么？”
“那是真话！”
冷若雅愣住。
“喝汤。不喝很快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