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你是专业化妆师，比我认识的人多。你愿不愿意挣点外快？”
冯灵巴拉巴拉开始给小红说明如何做二级经销商。还把风铃某宝网店的网/址也给了。
套路很简单，客户在网店直接下单，报小红的名字就能打九五折。每个月按照计数给小红分红。小红本身并不需要囤货，如果发生退换货事宜顾客和网店直接沟通。
小红还是很意动的。不为别的，以后风铃的化妆品每个季度都能拿到固定配货不说，只要能推销出去就能有分成。这不就是零本万利的事情吗？
分分钟，冯灵成功发展下线一名，送出样品若干。
冯灵觉得果真就是要接触不同的圈子，不停的修改目标客户群。否则就只能吃老本了。
不管这边冯灵的美滋滋，赵兰芝回到保姆车上，还有些魂不守舍。
大力见状，赶紧忠言逆耳，“哥，这就是我今天跟你说的制片人的情儿，你可别被狐狸精迷住了啊。咱是要干大事儿的人。”
赵兰芝一愣，“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她演的挺好的。”内心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想想冯灵这么些年都没消息，肯定是生活所迫才做了制片人的情儿。现在估计都没有人知道冯灵曾经是红极一时的初代女团的颜值担当了吧。
至少大力就不知道。是啊，一晃眼，都十年了。
当年自己还是个高中生，班里许多同学都喜欢初代女团。所有的杂志、广告上都是她们。
本来作为钢铁直男的赵兰芝根本对于什么女团男团的毫无概念，直到看到初代女团的舞台，直接入坑，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和冯灵同年同月同日生，赵兰芝特别关注粉了冯灵。更是报考了电影学院，想着也许有一天可以亲眼看到自己偶像。
不过等到赵兰芝大学毕业，初代女团也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每一个团员都有不同的后续发展。
冯灵在组合解散后很快就销声匿迹，隐退的非常彻底，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是赵兰芝还是一直把冯灵当做自己心底最最珍视的偶像。
大力还在旁边吐槽：“嗨，那全靠同行衬托。拉只狗来都能比珍珠演的好。”大力一边说着，一边告诉了赵兰芝的经纪人严华，赵哥有情况。
严华收到信息，如临大敌。毕竟赵兰芝和严华两个人，挨了十几年才走到今天，可不能出什么丑闻。
这要谈的合约也不想谈了，严华立即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就飞过去了。心里还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