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三个月不出现溃烂迹象,手术应该就算成功了,如果还会溃烂,手术就相当于白做了。
屋内的陆屿已经喊得声嘶力竭了,林益阳把信收好,快速进了屋。
“小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这嗓子都要喊哑了……”陆屿听到脚步声,慢慢侧过头,有气无力地看向林益阳,“给我端杯水来,喉咙都快冒烟儿了。”
林益阳睨着他,问:“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要我端茶送水侍候你?”
陆屿愣了一下,“我是你叔啊。”
林益阳走到旁边倒了一盅水。
“给我端过来啊。”陆屿见林益阳站着不动,赶紧催促。
林益阳吹了吹水面,静静站在远处,一动也不动。
“小子你这是啥意思?”
“就是不侍候叔的意思。”林益阳晃了晃开水杯,“我长这么大,我爷爷都没让我端过茶送过水,何况是个不沾亲又不带故八杆子打不着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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