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目光，周万英微微一尴尬，“李董可能不知道，我和振芸有过一段感情。恩师既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岳父。”
李凡愚是知道韩毅名的二女儿韩振芸的，只是知道这个女人是目前人大的副教授，但是还真的不知道他和周万英有过夫妻经历。
韩毅名见气氛有些尴尬，笑着摆了摆手：“万英啊，过去的事情了。你和振芸的事情，说起来也怨我。”
老头当着李凡愚也没藏着掖着，把周万英和韩振芸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大致就是，周万英的家庭比较困难，大学的时候很争气也很潦倒。韩毅名爱才，就总是接济。等到毕业之后，老爷子的二女儿也到了适婚年龄，老头一琢磨就把自己的这位得意门生和闺女撮合到了一起。
周万英和韩振芸也是奇葩，两个人彼此没有感情也看不对眼，但一个是感念老头的恩情，一个是唯父命是从，稀里糊涂就结婚了。
但是两个人性格实在是都太闷，结婚了几年也没有培养出什么感情，也没有子嗣。后来二人秘密协议离婚，直到韩振芸找到了现在的丈夫准备结婚了，二人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头。
不过虽然离婚了，老爷子还是拿这个门生当自己的半个儿。
李凡愚一阵唏嘘，强扭的瓜不甜，这话说的还真没错啊！
倒是难为了这俩人，不恩不爱的在一起过了好几年。
韩毅名哈哈一笑，没心没肺道：“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万英啊，小李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我的学生。”
周万英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前岳丈有别的话说，也没插嘴。
“我们两个亦师亦友，从他的身上，我学了很多。说起来，我们两个算是忘年交啊。不说经验，李董的学问和脑筋，在我之上。”
听老头子这么说，李凡愚连忙起身推辞。
周万英吃惊的看了一眼李凡愚，能得到韩毅名这样评价的，在中华可没有。
“不过我岁数在这，对外面就不要脸的就说他是我学生了。小李啊，万英这，你叫师兄就可以。”
李凡愚知道老头意思，连忙起身叫师兄。
周万英拉着李凡愚的胳膊重新坐下了，“说这些就见外了、”
正在这个时候，饭菜好了，三人坐到了一起，连同韩振耀和韩毅名的夫人。在老伴儿杀人的目光中，周万英拿酒，李凡愚端杯，“硬是”给老头倒了点儿。
“呵呵、”老头开心的不得了，“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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