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郑亦堔才开口，“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离开了。
程阮真的很不明白，郑亦堔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自己在国外的那几年，他每次过来都莫名其妙的。
那时候程阮真的很害怕。
她担心她惹到了郑亦堔，让他不开心了之后，自己就得一辈子在国外，永远都回不来了。
所以每次来，程阮都提心吊胆的跟在他身后，很是温顺。
那时候，她自己能感觉到郑亦堔很满意。
他们之间的转变都是在一年前，她回国之前……
郑亦堔每年会来国外一两次，然后住在她的学生公寓里。
那时候，程阮就想不明白，这大少爷为什么放着五星级酒店不住，非要和她挤在这小公寓里呢。
每次他一来，程阮就得睡沙发。
有时候会住个两三天，有时候会住上一星期。
他说他是来国外出差的，可程阮也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可能是单纯过来折腾她几天的，故意让她提心吊胆的。
一年前，程阮已经在温暄的公司里面上班了，那时候，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空间比之前住的学生宿舍还狭窄。
当时她已经和郑雲见过面了，所以刻意和郑亦堔还有家里保持距离。
但是郑亦堔的信息她不敢不回。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但那两年，郑亦堔好像很忙，只是偶尔给她发信息。
最喜欢干的就是大半夜的给她打电话，把她给吵醒，然后又不说话，程阮也不敢挂电话，还得仔细的听着电话，生怕他说了什么自己没听到。
程阮发现郑亦堔折磨人的手段是越来越有进步了。
大概有一年多，郑亦堔没再去她那边了。
那次圣诞节的时候，他们其实还是匆匆见了一面的。
那天程阮公司加班，加到了晚上十点多。
刚从公司出来，就看到郑亦堔站在公司的门口。
外面正在下雪，漫天的雪花飞舞，郑亦堔穿的单薄。
程阮看了都觉得很冷的程度。
只愣了几秒，程阮不得不笑着迎了过去，嘴里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郑亦堔只应了一声，并没有说话，后来把她送回了公寓。
程阮都已经准备收拾沙发自己去睡了，结果郑亦堔开口了。
“今晚在加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