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你知道你们陆总的意思吗？”
韩为拿着纸巾递过去，自己想这些的时候吴海婻又哭了，本来长得就挺甜美的，因为韩为一直不说话的压力显得更是楚楚可怜，身子发颤又一边哭。
接过纸巾，吴海婻抬头抽噎：“不……不知道。”
韩为也不难为她了，刚刚气是消了，但想起孟琰琬又不甘心。所以现在倒是心平气和，可是显然没有要算了的意思。
这里不是卧室，是套间的客厅。不过周围都是半封闭的。前面就是吧台，不过为了韩为说事，孟琰琬和陆华都请到别的地方了。
“海婻。”
韩为开口一句话，吴海婻惊讶看着他，随后眼泪更汹涌。
这一句海婻自然显得亲近很多，她不知道是不是斯德哥尔摩，莫名觉得有点感动和受宠若惊。实际上韩为也没把她怎么样，吓唬一通最后也就一个耳光赶她走了，可此刻就是这种情绪没办法。
韩为没体会这些，而是开口：“这里就咱俩。其实整件事发生，除了飞机上你我单独共处，其余时间都没机会。现在想来我也有责任，如果咱俩能好好单独沟通什么都敞开说，或许也不至于后来那样。”
吴海婻摸摸脸颊，嘀咕开口：“其实也不是很疼……”
“你挨耳光算什么？”
韩为失笑：“人家……”
差点说漏，显然孟琰琬的付出没人知道。所以此刻韩为更是为孟琰琬不值，躺枪都算了，居然还没人知道她的牺牲和付出。哪怕自己来说也不算占便宜，因为如果不是孟琰琬，或许吴海婻要付出的代价更大。
想到这，韩为看着吴海婻的目光就再次显得稍微有点冷，只是她期待和有些放松的情绪来看，是没感受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在她身上。
她开始和之后的态度，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