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闭着眼睛，仿佛用尽了勇气。
“总之…那都不重要，茹雪啊，其实你对我…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嘘！你先别说话。”
机警的鹿茹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打断了他的话，她虽然不知道它的位置，但是，她能感觉到周遭充盈的杀气，以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它就在这里附近。
“……”
司马七雾以为鹿茹雪委婉地拒绝了自己，满眼失落地背过身去。
水面上凝结的冰层太厚了，厚到根本看不清水底下的情况，鹿茹雪有些后悔自己用气过度了，她以灵气化作手中的冰鞭子，朝着厚重的冰面用力地鞭挞而去。
“不想受伤的话，就站远一点。”
话音未完，整个冰面被她打得四分五裂，一条重达千斤的螺旋水蛇像弹簧一样，张着血盆大口，从水面上窜出，直勾勾地朝着司马七雾的右臂咬去。
“糟了。”
生死只在一瞬间，她甩动冰鞭子及时缠住他的右腿，将他绊倒在地，从凶猛的蛇口附近拖了回来，落空的螺旋水蛇灵活地滑入水底，牵起千层巨浪，立足点的冰块，随着巨浪左摇右晃，瞬间冲到了远处。
鹿茹雪突然感觉手上的重量轻了许多，定睛一看，本该被冰鞭子缠绕的司马七雾居然掉进了水里。
少年不断地在水中下沉，螺旋水蛇正不断地绕着他附近画圈，不断地卷起漩涡，缩短距离。
情况到了最糟糕的时候。
*
在千缘镜前的七轮星师有些坐不住了，司马冷尘回头看了看胜夫子，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纵灵者的最终试炼，怎么会有螺旋水蛇这种高阶妖兽？”
“这个嘛…”胜夫子用食指挠了挠胡子，心虚地解释道：“之前陛下说，想给今年的修灵弟子们来点新意，老夫一时兴奋，就增加了一点点难度。”
“真的只是一点点吗？”主帅有些生气了。
“当，当然了。”老人‘悄悄’别过了视线。
柚夫子微微叹气，站了起来。
“为免发生意外，柚某人马上过去一趟。”
司马冷尘也跟着站了起来，严肃地说道：“在下也与你一同前去。”
“好，劳烦胜夫子在此处好生照看了。”
“呵呵，一定一定。”
胜夫子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和一众弟子看着他们乘着墨烟灵鹄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