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声音从查鲲口中传递而出。
此时天芒漫步而来，眼中充满了胜利者的笑意，他看着已经绝望的大长老道：“狐苍凌，现在你灵狐一族的秘宝都已经报废，你还有什么手段？”
狐苍凌颤巍巍的站起身形，眼中满是遗憾与悔恨，“天芒，你暗炎虎族夺我灵狐一族多少资源，竟然也有脸跟我提手段？”
“若非我族圣女太过年幼，即便你是六阶实力，也要给我灵狐族俯首称臣。”
“哼，是吗？”天芒冷笑一声，“圣女是吗？既然你如此紧张这圣女血脉，我就当着你的面亲手毁了她，让你在临死之前，看看你灵狐一族希望消散，沉沦深渊的美妙场景。”
说着他口中一声大笑，一只带着火焰的虎爪就要朝着重伤的狐素素一把拍去。
若是他真正落下，整个灵狐族唯一一个诞生了天狐血脉的后辈将彻底葬送。
甚至天芒都不会杀掉他们，而是如同牲畜一般将他们豢养起来，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下体验绝望的痛苦。
历经无数岁月，在黑暗中疯掉，最终不得不自己了结自己的生命。
的确，有不少族人此刻已经绝望的闭上双眼，不敢看到希望破灭的那一刻。
可正当此时，一道平淡而清朗的声音自山脉间骤然响起。
“想要毁了她，你问过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