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出拍卖行后，夜已经黑得透透的了，晏茴的心情不知怎的有些低沉，她又想起了晏父曾经还在的时候。
凌岳能够感觉到身边小女人的情绪并不高，他有意无意地说道：“季春城手上，应该是有真的唐青瓷的。”
真的唐青瓷？晏茴来精神了，可是旋即她又疑惑了：“你怎么知道真的唐青瓷还在他的手上？”
当然是查出来的了！
不过凌岳并没说这是特意查的，只是淡淡说了句：“我关注他很久了，所以凑巧知道。”
原来如此，晏茴点点头，想也知道，凌岳肯定做事是有把握的，不可能随便乱来。
“那我猜一猜，你这样，是不是想逼他交出来真正的唐青瓷？”
凌岳扭头看她一眼，说了一句：“你这脑子还不算太笨。”
晏茴无语，“你以为我这是有多傻，看了这么长时间还猜不出来你的想法。”
“这件唐青瓷，我有用，但是如果直接买，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而且说不定还会拿假货忽悠我。”凌岳开口解释道。
“但是这样子，就能逼出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