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深吻，以及嘴边念念有词的“指纹”。
如此剧烈的爆炸，云歌关上密道暗门后几乎无处藏身。爆炸身亡、血肉模糊的烧焦尸体无人认领，灰烬不剩、找不到踪迹……不祥的词汇，仿佛已是警方公示；被假设的事故场景，碎片式在皮小鹿想象力边际游走。赶走它们，又来，赶走它们，还来……搞得她看见的“指纹”都是带火色的重影，确认几遍才敢推门进去，生怕一步走错辜负了云歌。
山路十八弯的密道，起起伏伏，像座地下长城，还逼仄得没地方安放灵魂。偶有靠近地面的路段，还能听见机械传动的声音，真担心万一机械臂锤下来会把密道砸穿。
那时候，皮皮倒是希望这密道能被砸穿，好把她埋在楼兰城里。可惜朴心蓝做事太牢靠，它始终没穿。
密道全长三十三点六五公里，皮皮推开最后一道暗门时，简易的个人终端有记录，她精神链接无意中读了个数。整整六个小时，她不晓得自己经过的是炼狱，还是地狱，全程暗淡无光。
抬头第一眼看见太阳，除了炫目，皮小鹿再没有第二类认知。
下一秒，她眼前一阵眩黑，口干舌燥地倒在炫目的阳光里。地面扬起的干燥黄沙，扑得她一脸一身，她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