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弗，云，歌！”
“诶。”
皮皮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换来云歌满是人间烟火的一声答应，硬生生将她烧上云端的怒火答应出傍晚回家陪老婆吃饭的味道，满桌子色香俱全的饭菜，即是夫妻恩爱之犒劳。气得皮小鹿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横眼睛竖眉毛地撇开脸去，懒得看他！
——除此而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看着她生气的小模样，云歌也不说话，只是笑。
在悬崖上山羚羊立足的一坨地方站着过夜，不掉下去喂狼已是万幸，没什么夫妻恩爱之犒劳，连晚饭都没得吃。
森林里有各种各样野化的流浪家犬。它们经常追逐狼群寻猎，逮小动物充饥，也捡机械狼的残羹冷炙。如果不幸被狼群逮住，会被分而食之，皮皮和云歌就在路上撞见过许多次。
饥饿强大的驱动力，总是可以战胜对死亡的恐惧。那些流浪犬甚至与人类为敌，完全不顾几万年培养起来的深厚友谊。
太阳余晖落尽以后，隐隐约约的就能听见不远处有犬吠，偶尔几声近似狼嚎。它们甚至在皮皮和云歌视线**现过，坐等他俩遇险，好分食一点狼群剩下的血肉，尽管机会渺茫。
这样场景，比听见林子里猫头鹰凄凉的咕咕声更加令人心寒。
“驱逐纯血人类，却留下忠诚人类几万年的家犬，让它们流浪、野化，这一招真够诛心的。”皮皮听不下去了，信口叨叨两句。
云歌半眯起来的眼眸望向丛林深处，埋头在她发际上落下一枚轻吻，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肩上，不容置疑地命令：“你睡会儿，天亮以后再去找那两头机械狼。”
“嗯。”皮皮答应一声，趴他肩上睡了，尽管站悬崖上睡觉很难。
这一路，云歌的所有决策，皮皮都惟命是从。杀猪这件事情是她自作主张，跟云歌没关系。
荒野求生，她没什么经验，支持决策者的判断非常重要，做海盗总督多年的皮皮对此毫无异议。同样，云歌也会在支持她偶尔稀奇古怪的决定，比如现在。
皮小鹿念力还可以，尽管这些年在加勒比“三天不睡觉，一觉睡三天”，她依然能说睡就睡，丝毫都不矫情。
云歌就这样单手搂着她，在悬崖上站到天亮。等日上三竿狼群熬不住散去，他才带上皮皮从断崖上下来。
“嘶……”皮皮落地就忍不住揉腰、捏腿、捏脚踝。保持同一个姿势站二十个小时，身体都僵了。
“伤到小蛮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