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对陈霆越郑重施礼，“殿下。”
陈霆越颌首，温声道：“进来说话吧。”后转身入内。
戚重轩抬脚就要跟上，却发现挽着他胳膊的戚琳琅并没有动，他稍稍用力拉拽着她道：“走吧。”
戚琳琅有些懵然的跟随他的脚步进了上房厅堂。
“坐吧。”陈霆越坐在上首对戚重轩和戚琳琅示意，又命姜花奉茶。
戚重轩并没有坐，而是走到陈霆越面前，“多谢殿下救舍妹一命。”说罢忽然撩起衣摆双膝跪地。
站在他身边的戚琳琅吓了一大跳，神情怔忡的低头望着他。
“妹妹快跪下。”戚重轩忽然严声命令她，“殿下救了咱们兄妹两个，我们一定得好好谢谢殿下。”
她好像已经对他道过谢了吧？没有么？戚琳琅迟疑的看着戚重轩，再抬头看向陈霆越，见他静默地端坐，也正看向自己。
还是跪一下吧，她双膝一软，却忽然听陈霆越道：“令妹已经谢过本宫了。”
谢过了吗？她停住动作讶然的望着他。
戚重轩抬头瞥了一眼戚琳琅，之后郑重其事的面向陈霆越道：“妹妹谢过小的也得再行谢过。”说罢以头触地，十分庄重的给陈霆越磕了三个头，“殿下对我们兄妹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小的愿为殿下做牛做马报答殿下对我们兄妹的恩情。”
她已经将自己搭进去了，她的傻哥哥还要自投罗网么？戚琳琅低头看着戚重轩冷声道：“哥哥难道忘了么？殿下已经答应我将你送回金陵此生再不踏出江南半步的。”
这话她不单是说给哥哥听的，也是说给陈霆越听的，不能让他忘了他对自己的承诺。
“不，那是用你的命换的！”戚重轩抬头大声道：“现在殿下也救了你，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他说着转向陈霆越，对其拱手道：“殿下，妹妹年少懵懂，考虑欠周，万望殿下海涵宥恕。”
什么年少懵懂！戚琳琅有口难言，对戚重轩瞪眼挤鼻子递暗号希望他别再继续说，可戚重轩根本不看她。
“这是本宫和令妹的事，”陈霆越终于开口，“过两日本宫就会派人送你回金陵。”
“那舍妹呢？”戚重轩脱口问道。
他方才那番话就是想投效五皇子，以此来报还五皇子的救命之恩求五皇子放妹妹回金陵。
这些日子他总算思忖明白，那日五皇子问的那番话根本不是为救妹妹用，那些话，只有男婚女嫁或者欲行不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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