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x此时也是立刻转过了头，看向程旭还有站在他身后的老黑，笑了笑。
“那就请程老板先到楼上待一会了，我这边忙完立刻就会过去，然后我们再仔细谈谈接下来合作的事情。”
“那个...”就在x已经下了逐客令的时候，老黑连忙在后面施压，这也让程旭无奈的再次说道。“我们也共同处事了这么多年，你说是不是？我现在连你的脸都看不到，我可是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程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x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低沉，转头看向他。“我们是合作关系，明明你之前也同意了，你掏钱我办事，这种合作方式不是你定的吗？怎么现在就又要坦诚相待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已经合作了这么久，难道你还怕我会骗你不成？”
x沉思了许久，最终则是摇了摇头，伸手摘下了面具。
“既然如此，那我就选择相信你，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的身份可从来没有让别人看过，如果让我知道了有其他人看到了我的长相，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干正事！”
程旭见状，赶忙将身后的老黑推了出去，他在这，x是不可能会主动放下戒备，然后答应他的请求摘下面具的。
x摘下面具，面具后，是一张极其恐怖的脸，仔细看还是非常清秀的年龄不超过30岁，但他的左半边脸完成被疤痕覆盖，像是烧伤，又像是一种不太能够说明的伤痕。
“可以了吧？”x摘下面具几秒后，就立刻戴上了面具，看起来他很不想让人看到他这张脸，不只是因为身份的问题，还有自尊心的问题。“现在程旭满意了吗？可以回去休息了吧？或者说，我派个手下把你送回国安？”
“那感情...”程旭刚想要答应，但是他余光瞟到了门外的老黑，心里又是一怔，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想在这里逛逛，我还是挺好奇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大清洗，不过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两个不知好歹的人打断了我的计划...”
老黑在外面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对话，他也是看到了那个x的面貌，但即便如此，他现在也没办法通过这个知道他的身份，只能是有一个基本的印象，毕竟这次不再是一个机器人了。
“有两个人？哦，我知道了，肯定又是警队的对吧？那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这是你的游戏，你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