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人变成了一个恶魔。
“还有一个问题...”陈晓抬起了手中的笔。“你为什么要从他们身上各取一样东西，是为了报复他们曾经对你女朋友的伤害吗？”
“不全对！”张文笑着说道。“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杀了他们，对于这种死后的折磨，我其实没什么兴趣。”
“但是，因为x想要这些东西，我才听他的话，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的...”
“x？这是谁？你的同伙？还是你的上司？”
“你想知道？”张文瞬间脸上布满了疑惑，但随即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冷笑。“但这是个秘密，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你凑近点，我要小声告诉你！”
陈晓慢慢站了起来，这个x很有可能是隐藏在背后的一个犯罪组织的头目，这对于他们来说，如果能抓住他，说不定就可以遏制住最近一段时间内的持续犯罪事件。
但就在他马上就要走到张文身边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猛的推开，一个满脸慌张的警员冲了进来。
“老大！你哥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