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早就开始了。
虽说西斯利亚联邦国防总长库捷波夫的死和破灭君主没有联系，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库捷波夫是被苏亦安杀的。
参与到两年前那件事中的人，他要一一复仇。
或许不仅仅只是两年前，还包括十六年前……
他能理解苏亦安的所作所为，但不想放任不管。
苏亦安现在的做法是双刃剑，伤敌、也伤己。
更伤己。
南宫逸真不愿意看到苏亦安走上这条没有未来的道路，前方等待苏亦安的只有地狱！
“下定决心了？”南宫逸轻声问道。
他没有问“非要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这句话没有任何作用。
苏亦安的经历让他比同龄人更早熟，他决定了的事，其他人难以劝动。
苏亦安不言，看着茶水中起伏的一片茶叶，半晌，他缓缓说道：“杀人偿命。”
“即使他们中有改过自新的？”
“是的。”苏亦安抬头直视南宫逸：“后悔没用，就算他们对帝国、对世界的作用再大也没用。”
“为什么？”
苏亦安咧嘴一笑：“因为没有一个人向我道过歉。”
南宫逸正准备端起茶杯的手一顿，看着对面一脸笑容的年轻后辈，他发现自己忽略的东西了。
谁都愿意善良，但是不想人善被人欺。
他回想着眼前青年的经历，苏亦安的童年不算美好，母亲去世，父亲不管，五岁进入道门学艺到如今的破灭君主，这其中有值得快乐的事情吗？
学艺枯燥，杀人枯燥，他坚持下来了，但是保持了他的本心。
直到慕攸宁去世，光两年前那一战结束时他就杀了不少人，逃脱毒手的人都是躲藏起来惶惶不可终日，直到他被判刑，被关入西北重监。
那些人呢？有的依旧不敢露面，比如南宫宇明；有的开始大摇大摆的出入，比如秦广之。
没有谁给苏亦安道过歉，没有谁！
“而且都没去祭奠过我死去的兄弟们。”苏亦安继续说着：“心中没有愧疚，重要程度再高又如何？我会一个个揪出来杀掉，谁都别想拦我。”
“毕竟我现在也不算弱者。”
南宫逸深呼吸一口气，想通了一些事的他看着苏亦安：“你是可以杀死南宫宇明的，但是你却没有杀死，是有条件的吧？条件是什么？说出来。”
“我不是放过他，只是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