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惋惜。
「这种人如果不死，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他最终能成长到什么境界。」
「苦海大劫将至，如果季凡可以成长到巅峰，面对苦海之力时，这样的人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甚至扭转乾坤都不是不可能的。可惜啊，绝大多数人，只是觉得到道心不平衡，见不得他人太强，却不想想这样的人，未来面对大劫时，会有多大的用途。」
「希望他彻底死去的，都是曾经与之敌对的势力，他们其实在害怕而已。」
有人惋惜感慨，觉得这样的人，不该死去，应该成长到巅峰。
也有人在庆幸，幸好这样的人死了，真要是让他成长起来，仙路平衡就要被打破了，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定义。
尤其是季凡曾经的敌对者们，都在窃喜，这样的人若是不死，一旦彻底崛起，恐怕一个念头，就能抹杀他们的存在，实在太危险了。
对于这些，季凡没有继续关注，转身朝着妖神山的深处走去，同时暗中传音，和蛮小妖商议着什么。
而此刻。
圣灵王、玄天尊、老剑神和龙星悦他们，还站在季凡那一缕化身消散的地方，心中久久无法平静，难言的伤悲，这种感觉，就跟看着季凡又一次死去了一样，这对季凡昔日的至交好友来说，是一次无法形容的打击。
「唉，是我有些自私了。」蛮小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做出了选择，道：「圣灵王、玄天尊、老剑神，你们……跟我来一下，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