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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包厢外接电话，来电的是曹焉。
“小志……你，你在哪？”
曹焉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大舌头一般，林小志皱眉，她这个声音应该是喝醉了。
“你现在在哪？”
林小志没有回答问题，反问道。
曹焉一边呜呜咽咽一边报出地址。
林小志当即跟季臣东说一声，就离开驱车前去找曹焉。
到了地方，这是一家小店，距离亨通也不远，之前林小志也邀请曹焉在这吃过饭。
此刻店里人声鼎沸，正是饭点，曹焉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却摆满了啤酒，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她还在一边哭一边喝。
林小志皱着眉头穿过人群，将曹焉手中的啤酒瓶夺下。
“别喝了，你怎么了？”
曹焉醉眼朦胧抬起头，看清是林小志，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扑到林小志的怀里，攥着林小志的前襟就哭起来。
周围的人们听见动静看过来，有的还指指点点，让林小志颇有几分尴尬，不过他还是安抚地轻拍曹焉的背。
曹焉哭了好一阵，这才在林小志的询问声中回答。
“我鉴定的时候……鉴定错了，瘦了一个假古董。”
曹焉吸着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道。
“这个假古董的价值很高，刘经理说要我赔偿，还要辞退我……”
曹焉说道最后，又哭起来。
抽抽噎噎地说着工作上的事情，曹焉抱怨了一阵客人的咸猪手，又说到没有钱还，后来又说被辞退该怎么办。
曹焉已经彻底烂醉了。
林小志却不能视而不见，安慰地轻抚曹焉的头顶道：“没事的，我会解决，你不会被辞退的。”
曹焉虽然在烂醉之中，却也能够听见林小志的安慰，更是安心极了，开心得要耍酒疯似的，又拿起桌上的酒瓶，还要继续喝。
林小志见状赶紧把曹焉手中的酒瓶抢走。
“走吧，我送你回家，你喝多了。”
曹焉听林小志说话就乖乖坐着，脸上的泪痕未干，双眼红得像是兔子的眼睛，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林小志摇头去结账，回来见曹焉果然还是乖乖坐着，觉得至少比发酒疯的人喝醉好多了。
“你能走吗？我送你回去。”
曹焉直愣愣点头，站起来就七倒八歪地要往外面走。
林小志头疼地上前扶住曹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