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是被控制了，但是说是被纸人控制了，也不太准确，因为这纸人应该是被另一只厉鬼控制的。”
陈轻舟又问我：“你刚才给我的土是什么？”
我说道：“坟头土，这土阴气重，邪气重，拿在手里可以看见鬼。”
陈轻舟立刻把土丢掉了，然后开始擦手：“脏不脏啊你。”
我有些惋惜的说道：“这些土也很难得的，你这么扔了，多可惜。”
陈轻舟说道：“这土有什么难得？你就是坟头土吗？一抓一大把。”
我说道：“也不是随便谁就能抓回来。必须要选一个胆小的人，在三更半夜的时候，不许打手电，摸着黑到了坟地里面，战战兢兢，哆哆嗦嗦，把土取回来。”
陈轻舟：“……”
她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们无聊不无聊？干嘛用这种方式把土取回来？”
我说道：“这有这样取回来的土，才带着人的恐惧，才能让人看到鬼魂。如果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或者是修行人，那么坟头土就没有效果了。”
陈轻舟说道：“会有人干这种活吗？闲着没事，把自己吓个半死。”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千金大小姐，不知道穷人的生计是多么艰难啊。为了挣钱，穷人真的是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
陈轻舟说道：“我倒觉得，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就比如你，你是修行人，只要运转一下气息，就能看到鬼魂，你为什么要用坟头土呢？”
我说道：“确实，我们运转气息，可以看到鬼魂，但是那不得耗费力气吗？修行人的力气就不是力气了？有便捷省力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
陈轻舟嗯了一声：“所以，还是那句话，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就在我们俩小声讨论的时候，陈夫人已经拉着男孩走到陈方石跟前了。
陈夫人忽然嘿嘿笑起来了，笑声在黑夜中传出去了老远，格外的瘆人。
我看见陈方石的身体明显的哆嗦了一下。
陈夫人没有注意到陈方石的变化，她伸出手，开始抚摸陈方石。
那种抚摸，看的人毛骨悚然。
因为她抚摸人的方式，不像是在抚摸自己的丈夫，也不像是在抚摸尸体，倒像是在抚摸……一件玩物，一件可以在手中把玩的鼓动。
陈夫人抚摸了一会，幽幽的说道：“老陈啊，我还没有让你死，你怎么就死了呢？”
我皱了皱眉头，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