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就只能作废了。”
我仔细看着九幽，感觉她不像是在故意讨价还价。
这么说……城隍的身份很重要？
其实我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我真正想问的是，城隍和姜大人，到底忌惮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我知道九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才旁敲侧击，询问城隍的过去，想要知道一点线索。
没想到，在这一步就被卡住了。
等等……
难道说，我身上克制城隍的东西，和城隍的过去大有关联？
如果我认真排查一下，知道了城隍的来历，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找到那样东西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激动。
我定了定神，问九幽第二个问题：“人死了之后，都会有魂魄。除非心脏被击中，才会形神俱灭。”
“我爷爷是在家去世的，为什么他死了之后，我没有见到他的灵魂？”
九幽立刻说道：“因为人的眼睛，肉眼凡胎，大多数人都看不到鬼魂……”
我打断她说道：“那时候我已经开始修行了，并且颇有实力。如果爷爷的魂魄在的话，我不可能看不到。”
九幽问我：“他离世的时候，你在床前吗？”
我摇了摇头。
九幽说道：“那就对了。他死后，魂魄自己离开了。”
我说道：“可是接下来守灵、入葬、七七，我都没有看见他，这怎么可能？”
九幽沉默良久，说道：“其实，这也很正常。曾经想要进入天师境的人，他们死后，魂魄都会离开。他们去了什么地方，任何人都不知道。”
“有一种说法，说他们曾经触摸到天师境的大门，所以天道将他们的魂魄收走了，免得他们透露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