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车停了。
我感觉我的人虽然到了，但是魂还没有到。
这司机实在是太快了。
我对王谋说道：“给钱。”
王谋拿出钱包要数钱，我把所有的钱都抓出来，塞给了司机。
司机又惊又喜，把钱紧紧地攥在手里，握着拳头说道：“这……这……这不合适吧？”
我没说话，拉开车门下去了。
店铺门前已经恢复了平静，人群早已散去，但是我在门口看到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虽然经过了遮掩，但是依然能找到痕迹。
我攥紧了拳头去推门。
门开了，里面的景象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怒火从心底腾的一下冒起来。
风水店铺显然被人砸过了。
桌子倒了，椅子翻了。
最过分的是，地面上被人用血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壳。
兽医被剥光了衣服，四肢张开趴在乌龟壳上面，好像壳子里的乌龟。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没有看到陈轻舟，只看到兽医一个人。
我在愤怒之余，还有担忧，还有忐忑。
我不知道陈轻舟怎么样了。
我走进去，看见兽医的屁股上被人写了“窥天”两个字。
我咬了咬牙，扯了一张纸，把这两个字擦掉了。
王谋沉默的跟在我身后，他拍了拍兽医的脸：“老兄，老兄。”
兽医微微睁开眼睛，一脸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虚弱的说道：“师父，你回来了？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安慰他说道：“视频我看到了，你做得很好。不要内疚。你是我窥天门的骄傲。”
兽医忽然趴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了。
老泪纵横，尤其让人心疼。
王谋伸手去扶他，想要把他扶起来。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动，他被做成人彘了。”
王谋惊讶的看着我：“人彘？就是戚夫人那个人彘？”
我嗯了一声。
王谋一脸不解：“相传西汉的吕后因为痛恨戚夫人狐媚惑主，砍断了她的手脚，把她扔到猪圈里面。称为人彘。”
“可是这位老兄，手脚健全啊。”
我说：“他的肉身确实手脚健全，但是魂魄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所以四肢已经不能动了。”
兽医哽咽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