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了，连忙解释道：“我跟暗天使组织有仇，我想要借助你们的手，帮我对付暗天使。”
“你为什么会跟暗天使有仇呢，你之前是干什么的，什么身份，你的父母呢？”肖然连住询问三个问题。
“我以前也是暗天使中的一员。”张凯老实的回答道。
肖然听闻之后，耷拉的眼皮忽然一条，示意道：“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我曾经也是暗天使的一员。”张凯的眼神流露出追忆的神色，幽幽说道：“我是暗天使这个组织中，最好的一个黑客。”
说着，张凯的眼睛中，忽然迸射出仇恨的寒光。
“自从有一天，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子，被带走之后等再回来之后，变成一具尸体，而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通过张凯的叙说，肖然明白了张凯为什么翻盘暗天使了。
原来张凯的这个女朋友，是美佬打入暗天使的一个卧底，张凯也正是因为怀孕的女友被杀，所以仇恨暗天使这个组织。
并且想要通过一系列的布局，毁掉暗天使，让整个暗天使，给他的女朋友陪葬。
“你的家人呢？”肖然询问道。
张凯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家人，我是暗天使养大的，像我一样的，还有很多，尤其是华人很多。”
“暗天使打着慈善的幌子，二十多年前，华夏刚开放的时候，在华夏收养孤儿以及贫苦人家的孩子，然后集中起来培养。”
“最后根据这些孩子的天赋，决定以后从事科研技术，还是成为普通的雇佣兵，我在电脑方面拥有天赋，所以被培养成了黑客高手。”
肖然忽然意识到，暗天使的雇佣兵，为什么那么忠诚了。
从小就收养，被抚养长大的过程中，暗天使也会不停的给这些孩子洗脑。
等到这些孩子的价值观成立以后，形成的价值观，就是忠诚于暗天使。
至于张凯这样的，完全是是个别的例外。
毕竟人的思想还是很复杂的，洗脑也不可能完全的成功。
即便如此，肖然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