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玉静没觉意外，自打她住到这里后，来找她的人不是为了绣东西，就是为了拜师，不过一般都是些大户人家替他们小姐来请她，还是第一次来的是个乡下女子。
“你不适合做绣娘。”宋玉静看了芜芫的手一眼，直接了当的道。
芜芫的手，常年劳作，并不细嫩，十分粗糙，哪里适合做绣娘？
“不是我，我是替家妹来的。”
宋玉静有些意外。不过片刻后，面色又冷了下来：“抱歉，我没打算收徒弟，请回吧。”
遭到拒绝，芜芫也没觉得意外，本还想说什么，却看见了宋玉静脸上的疲惫，躬身行了一礼，拉着顾锦承离开，脸上也没有失望。
芜芫的干脆，倒是让宋玉静有些意外，她以为她还要劝说几句，却没有想到——
芜芫走到院子的时候，忽然就多看了一眼院子角落油走的鸡，心念一动，转头笑着看向宋玉静：“送绣娘只吃了两个包子，还没饱吧，芜芫给您做顿午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