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吹拂在女孩的面颊上，吹动她搭在脸上的几缕发丝。
然后，他的唇一点点的前进，目标是女孩的唇瓣。
眼见着顾烨晗的薄唇就要贴上孟瑶的时候，孟瑶连眼都没睁，只是低喃一声：“臭小子，你想干什么？”
顾烨晗动作一滞，问：“你说什么？”
孟瑶醉醺醺地将眸子睁开一条缝，打了个哈欠，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我说你啊，臭小子，别想趁姐睡觉就占姐的便宜。”
这熟悉的语气，让顾烨晗有些难以置信，他深吸口气，试探地问：“我是谁？”
“臭小子，你是顾烨晗啊，我最好的朋友。”孟瑶的声音越来越低，“认识这么多年了，还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渐渐的，她的呼吸又变得悠长了。
顾烨晗沉默地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