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她的声音也是时有时无,大多数时候我只能根据她的口型来解读她说的话。
此时她站在我面前,无声的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深感翠云为母之情,所以对范廉总也恨不起来。
我大概是受了翠云的感染,把范廉当成我自己的小鸡崽子了。
老话说,自屎不臭。不管自家孩子多么顽皮不化,当娘的总不可能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吧。
唉,我是母爱泛滥了。
绷紧的神经冷不丁的一放松就感觉特别累,我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歇一歇,忽然身后传来“轰”的一声闷响,我转身一看,原来是范廉晕倒了。
他本来就失血过多,被我颠簸了这一路也确实够呛。
我赶紧走过去,给他把了把脉,脉搏跳动沉稳有力,再活个十年八年没什么问题。
我又看了看他的伤口。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是红肿严重,必须赶快对伤口进行处理,要不然等到脓毒透骨入心,就回天无术了。
可是现在上哪找药材去啊,我一时也颇觉为难,只能起身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密室分为两间,我和范廉所处的地方是外间,再往里走还有一个门,外间光秃秃的只有四面墙,我只好到里间去碰碰运气。
门是铁制的,没有开窗,但是也没上锁,我试着推了一下,没怎么用力,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密室总与一些诡秘之事相连,门后面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我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儿发毛的。
但是我转念一想,牛鬼蛇神都与我称兄道弟,黑白无常都是我的良师益友,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皆是我仙门同道,这世界上我特么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想着,我便再不迟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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