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市侩模样，完全是在商言商的姿态，和清丑所说的便宜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要的价格很高，三十枚上品灵石，两块空间石，按照正常市价，应该在二十五块上品灵石。不过，空间石这东西属于特殊物品，正常渠道不好买，也不能说他要贵了。
卫羽宁的压箱底钱只有十枚上品灵石，还是当初的门派奖励，哪里付得起。
就在他打算拂袖而去的时候。
清丑忽然凑近清火，小声地嘀咕了两句，卫羽宁隐约听见太冲两个字。
清火立刻态度大变，说道：“清魔师弟，说下你的出价吧！”
卫羽宁说道：“十块灵石！”
清火皱眉不语。
“顶多再加一套黄金法衣！”卫羽宁咬牙道。
“成交！”清火犹豫了下，也是咬着牙说道。
如愿拿到空间石，卫羽宁没空和热情的清火交谈，互相留下神识标志，又和清丑告别，匆匆离去。
再次来到风荷苑，夜莺正坐在凉亭内，呆呆地看向前方假山。
卫羽宁本以为她在发愁，靠近后，才发现夜莺的前方有一片水幕。
水幕之后，是浩瀚的海洋风景，乌云低垂，波涛汹涌，一叶小舟在青黑色的海浪上起起伏伏，仅仅看到这个场景，就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这是新的幻术？好厉害！木船你是怎么放进去的？”卫羽宁好奇问道。
幻术的层次越高，自然就更加逼真。不过，幻术内的东西并不是凭空出现的，必须有相应的外在物支撑。夜莺身为水系灵根，操控与水相关的东西没有问题，但小船是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夜莺一边盯着幻境，一边举起了右手，玉腕上挂着一个发着青光的小小木船。
卫羽宁明白过来，这应该是某种法术物品了。
“上次的‘深水困境’有很大的缺点，环境过于单一，对幻境中人的心神影响太小。就算是普通人，只要意志坚定，保持正常呼吸，就能破了我的道法。这次的幻术我命名为‘怒海小舟’，身处其中的人需要面临更大的心理考验和环境影响！”说起自己的幻术，夜莺的脸上多了几分自信的神采。
卫羽宁点头表示赞同，这次的“怒海小舟”的确能够给人带来更大的困境感，视觉冲击力也更强烈。
他有点理解幻术的对敌方式了。
让对手陷入某种绝望或者恐怖中。
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地球电影中见到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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