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折丹已经结束了闭关修行，他此时就站在杨眉身后，双手自然地交叉放在腹部，看向远方时空区域的神色中已经没有了忧虑。
听了杨眉的话，折丹并不作答，这只是杨眉的自言自语，他也没指望谁能给他回答。
杨眉过了许久，似乎回过神来，“说吧，你有什么疑问，小家伙突破了，居然还没能解惑。”
折丹这一次已经突破到了准圣中期，但是他没有丝毫自满。
“空间魔主大人，我家魔主说过：我等准圣境界的修士，乃是刚刚成为探索天地大道的主力，对天地间能量，物质，信息等掌握着极多，掌握得越多，就知道自己拥有的越少，知道的越多，也明白自己不知道的越少，所以开始了认知世界的规律，虽然很粗浅，却已经在掌握法则了，远远不是大罗金仙可以比拟的。”
“唔，没错，青叶道友的认知很深刻。”白发杨眉俊朗的面容上满是赞同，复而问道：“怎么，你对自身境界有疑问？”
“可是，我并未掌握任何法则？”折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说道。
杨眉诧异地转过头，看着折丹，一时半会儿气氛有些沉默，杨眉沉思了片刻，终究是说道。
“你看着。”
说着，他手一招，一块长宽数千米的物质块被挪移过来。
杨眉随手一会，物质块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平板，平放在虚空中，一股无形的重力开始自其中产生。
杨眉踏上物质块，示意折丹跟上来。
两人站好后，杨眉随手一指，数十米之外，出现了许多个个拇指大小的小凹孔，排成一线，最远的大约有近千米。他再随手一抓，直接将一团物质块捏成了一颗颗拇指大小的小球。
“看着。”
杨眉说着，随手一扔，一颗小球稳稳落在一个小凹孔内。
“看出了什么了吗？”
“空间魔主您没有使用任何神通。”
“再看。”
又一颗小球飞出，稳稳落入第二个小凹孔中。
“现在呢？”
折丹想了想，闭上双眼，眼珠在飞速转动。
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说道：“这其中，必定有其法则。”
“哈哈哈，很好！”白发杨眉拍拍折丹的肩膀，将手中的小球塞到他手上，“自己慢慢悟，我只能教你这么多。”
“多谢空间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