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恶意与否。
例如龙姬。
这个女人是对自己一再纠缠，但是龙姬没有恶意，所以牛牛大人允许她在自己身边溜达。
不然早就拍飞她了，哪里还会留到现在。
宝海之魂的话，它说不上善或者恶。
正如世上没有真正的黑白之分。
可是与这样的家伙合作，简直与虎谋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反咬一口。
“我岂会不知道它不是什么太好的货色。寻常存在，怎么可能执掌宝宫分支。”
凌九霄神色不动，故作叹息：“但是你又不肯将斗神炼宝诀完整地传授给我，只能去打无上宝术的主意了。”
“斗神炼宝诀不是你现在可以修炼的。”
牛牛大人白了他一眼，道：“急于求成，只会毁了你的宝道。你积累多年，修行不易，不应该贪图一时之快而付诸东流，毁于一旦。”
斗神炼宝诀包罗万象，不要说九天大陆了，就是她生活的地方，都是至高无上的炼宝法诀。
真的修至极致，就是炼化九天大陆这样的一方位面都不在话下！
如今凌九霄连九天大陆都未能超脱，对他来说，完整的斗神炼宝诀显然太过朝前。
偶尔给他一点灵感，改进补充他的大炼宝决，查漏补缺什么的还行。
一口气传授于他，只会毁了他，而非什么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