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翻江倒海。
不可否认，文在野说的都是实话。
柳元序的身体确实濒临负荷的边缘，如果重复几次这种程度的进攻，恐怕他连站着的能力都没有了！
“文在野，你究竟在替什么人卖命？”
突然，柳元序声音沙哑的开口。
文在野闻言，冷笑一声：“怎么，节度使大人自知不敌，所以要靠这种方式拖延时间了吗？真是让人可笑的一件事啊！堂堂的北境之狮，如今竟然靠着说话拖延时间了！”
“想知道我替谁卖命？行，我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今日已经必死无疑了！”
柳元序低着眉头，阴沉的盯着文在野。
“上京李家！”
这个名字一出，柳元序的眼角跳动了一下。
“李家许诺你什么好处，让你不惜背叛组织，选择站在他们这一边？”
“他们许诺，帮助我突破八品上！我卡在八品中太久了，我已经等不及突破的那天，我想要迫切的进入更高的境界，享受这让我感到沉醉的力量！”
“强行突破八品？你不怕身体留下后遗症，从此卡在八品上，半步不得精进？”
文在野听见柳元序的话，原本在笑的脸顿时收敛了，露出不悦的表情。
“你懂什么？你明白卡在八品中整整十年的那种感觉吗？曾经我也是被称作天才的人物，一直都顺风顺水，在我四十岁的时候突破到八品中，没想到，竟然一直卡了十年！这可是整整十年的时间啊！毫无精进！我等不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十年！我必须要突破，不惜任何代价！”
柳元序听完之后，只是冷笑一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家的家主，前段时间死了！”
“对，没错！李家的上一任家主确实死了，不过新上任的这一位，相比上一任而言，手段狠辣，心思沉稳，做事老道且雷厉风行。现在，李家已经坐稳了上京第一家族的交椅！”
文在野抬头，沉思了一会。
“原本，我还没有这个机会可以接受现任李家族长，李明博的招纳！这一切，还得感谢甄神医啊！如果当初不是他拒绝赶赴上京，违约拒绝治疗李家上任族长，恐怕李明博也没有机会成为族长，我现在也可能不会替李家卖命。我也不可能这么快突破到八品上！”
“甚至，我现在拥有的实力，足以战胜你！我的节度使，大人！”
说罢，文在野狂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