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
殷澄难以置信的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凌云恺，不确定的说道。
越界抢功劳，这可是凌云恺专门搞的事情啊。
“指挥使大人出关了，谁也不敢在指挥使大人出关的这段时间，搞风搞雨。”
沈炼瞥了眼殷澄，心下不由松了口气，凌云恺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好，要不然的话，他就要去镇抚司掺他一本。
“指挥使大人出关了？就是那位常年不在锦衣卫露面的指挥使大人？”
听说指挥使大人出关了，殷澄不确定的问道。
毕竟。
他从加入锦衣卫，到担任小旗，都没有见过锦衣卫指挥使呢。
“嗯，赶紧查看周围，这次咱们的功劳跑不了了。”
沈炼点了点头，示意殷澄别在这儿站着，赶紧做正事儿。
这可是有关于东厂的幡子，奖金肯定跑不了。
他们做这臭名昭著的锦衣卫，不就是想要过得更好一点吗？
……
外面。
原本以为可以白捡一个功劳的凌云恺，一脸晦气。
“大人，咱们为什么要把功劳让给沈炼，百户啊？”
就在这时，跟凌云恺混了很久，也学会凌云恺飞扬跋扈锦衣卫的小旗，好奇的问道。
为了不让人抓住自己不尊敬上官的小辫子，连忙在沈炼后面加了个百户。
谁知道哪个家伙会不会在背后阴自己一把呢？
“滚，没见我特么烦着吗？你想死别拉上我。”凌云恺没好气的瞪了眼这名锦衣卫小旗。
妈的。
你想死别拉上我。
田尔耕、许显纯等大人都被指挥使大人打了，特别是田尔耕大人更是被指挥使大人削掉了四根手指头都没说话。
老子要是敢顶风作案，越界抢功劳，明天咱俩恐怕要在诏狱里面见。
“大人，属下刚刚在您和百户大人交流的时候发现，死的人貌似有东厂的郭真公公……”
这名小旗还是有些不甘心，如果接手这个任务的话，他们又可以赚一笔。
“你特娘想钱想疯了吧？”
顿时，凌云恺就真的很想拔刀劈了这个心腹。
到这个时候还想着功劳。
真特娘钻钱眼里去了。
“咯吱咯吱。”
突然，几道让人牙齿发酸的声音响起，原本还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