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小心脏忍不住颤动了一下，这真是说啥来啥啊！这么晚了，老头子居然亲自打电话过来，能有什么事儿呢？
刚好又赶上这么一档子事，刘浩军心中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过就算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不接听老爷子的电话，所以他朝着老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心里七上八下地划开手机接听了起来。
“爷爷！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吗？”刘浩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可依然不可避免带上了一丝颤音。
电话里传来了那个让他心头发颤的威严声音：“有你这样的好孙子，我能睡得着吗？”
刘浩军心里头咯噔一下，已经慌了神。
不过这种时候肯定是不能承认的，更何况老爷子也没说具体的事情，万一是别的什么事儿惹老爷子生气了，那自己这边要是自乱了阵脚，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所以，刘浩军硬撑着说道：“爷爷，我最近挺安分的啊！已经是一心扑在基层工作上了，这几天正忙着给长平县协调一个招商引资项目呢！一旦这个项目能落户长平，可以带来好几千就业岗位，财税收入也能大幅……”
“刘浩军！”老爷子忍无可忍，“够了！给你打电话，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没营养的东西的！”
“爷爷，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刘浩军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是真不知道啊！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老爷子声音冰冷，说道：“你真不知道？刘浩军，我就问你一句话，方晨晨是什么人？”
听到“方晨晨”三个字的时候，刘浩军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重锤击中了一样，嗡的一声，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