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暗地里翻了翻白眼。
老程也有些自视甚高，他以为他在老傅面前很有排面，实则每次他开口替向宏请假，到了老傅那里都如同水过鸭背，留不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最起码向宏没有从老傅那里得到过哪怕一分钟的休息时间。
但是向宏还不敢拿这事来怼程云山。
研究疯子的性格一般都会略有扭曲，万一老程真被刺激到了，一次抽向宏三四十斤血出来留着备用，那可真就要死人的。
“没关系的，为了科学进步，哪怕是要我献身也绝无二话，何况仅仅是在不伤害身体的情况，抽取一些血液骨髓啥的配合程教授你进行研究呢。只要有需要，程教授您随时开口，我保证是随叫随到。”
程云山乐得见眉不见眼，连连拍打着向宏的肩膀：“好小伙儿，不愧是老傅的关门弟子。你们也是真幸运，能被希望星上鼎鼎大名的计算王傅红兵亲手训练，那可是好些丙级甚至乙级变种人所梦寐以求的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