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卡尔眼神当中的疑惑之色，立刻开口问道：“你似乎有些意外，这本是你创造的东西，你不应该意外才对……”
卡尔默不作声，杨宇却是敲了敲脑袋说到：“哦，对了，或许是你发现了什么不同之处，那么你是发现了什么？”
卡尔无奈的笑了笑，跟这种已经超出认知的存在交流，真的是什么都无法隐瞒。
“这团虚空物质，比我创造他的时候，强大了不少。”
卡尔说到。
“比之前强大了不少？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还能修炼咋的，能够不断的壮大自己？”
“不是这样的。”
卡尔摇头。
“可能是杀戮，和死亡，为他带来了新的虚空物质，然后被他吸收。说实话，很久以前我留下了冥河文明之后，便离开了冥河星系，莫卡算是我留在那里的领导者。
一开始，他们的确是遵从我的命令，在不断的制造死亡，但是千百万年，一条命令是根本不可能让某个人，甚至是某个族群一直这般忠心耿耿的。
更何况这么些年，我从未在冥河星系显露过所谓的神迹，杀戮，也不可能是所有生命都喜欢的东西……”
杨宇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当你的影响降低的时候，他们之所以还在制造死亡，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是的。”
卡尔点头。
杨宇也明白了，虚空之力。
死亡能够产生虚空之力，而莫卡却又能够吸收虚空之力强壮自身，这可是连卡尔都希望得到的力量，一个被创造出来的虚空生物，如何能够抵挡住这些诱惑。
“这么些年下来，他的体积比最初我创造他的时候，已经成长了不止一倍，真实的实力，恐怕已经不下于我了。”
卡尔说到。
“我神！你是说莫卡早就已经背叛了你！”
那个浑身光溜溜的冥河系老家伙惊呼，他是死神的狂热信徒，也是莫卡的忠实追随者，听到这样的信息有些人生观崩塌的感觉。
“没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他制造死亡，强大自身，跟我也没有什么冲突。”
卡尔说到，于此他是真的无所谓的。
“跟你一样强大有些夸张了，不过的确也超越了一般的神祇级别，只不过没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实体。”
那堪比主神级别的虚空之力还在杨宇的手中翻滚着，而杨宇的脸上却是风轻云淡，一点压力都没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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