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集团。
“沈总。”方秘书进来，“有人偷偷去警局见了刘明。”
正在处理文件的沈易安修长的手指微顿，随后缓缓抬起头，靠在椅背上。
方秘书见状继续汇报：“如您所料，是……宋慧宁安排的律师。”
在沈总裁的眸色深深里，方秘书继续：“一百万，让刘明咬死，不供出不该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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